林凡几人也打算回客栈里,而寒心骑着马跟着后面。
“寒兄不如上前说话!”
几人虽然坐着马车,但是洛阳城的街道极宽,加上天还没彻底的黑下来,路上行人也不多,一车一马在一起也不是很挤。
寒心一身白衣,夸胯下白马,走在街上也是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不要太引人注目。
“是想知道韩墨的事情吗?”寒心倒也没拒绝,策马上前。
“不错!”林凡几人在洛阳城算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韩墨的具体身世。
“说到这个韩家也是奇怪,计相本人生了十多个孩子,可都是女子,只有韩墨一人是男子,但韩墨的母亲确实是府内的丫鬟,是奴婢,所以韩墨在家中是受宠的,可身份也是极为尴尬,还不如我在洛阳城的口碑!”
寒心这句话是压低的着声音,寒心知道这些内情,看来这个也是公开的秘密。
母亲是奴仆的身份,但父亲是当朝计相,这相差极大的身份,确实容易引来争议,要是家里还有个嫡系兄弟,也不至于这样。
“寒心选择刑部,不怕走错路?”林凡倒是好奇,这寒心出身也是普通,选择一个前途未知的刑部,确实不属于理智的行为。
“我走错的路太多了!”寒心只是如此说道。
林凡又想起看行的传言,这人应该更适合修道,最后却是修了武,不过还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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