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道：“兔八哥。”
众人看向他，单棂敛眸遮住自己的神色，但垂在身侧的手却还是不免紧握成拳，藏在白手套下的手背青筋乍现，甚至于他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一字一顿，语速缓慢：“是动画片《兔八哥》里面的角色，角色与动画片同名，都叫做兔八哥。”
也是……
他们那群孩子的童年。
顾临察觉到了他的一点不对：“你见过这个面具？”
单棂越过他，伸手将那个面具拿起来，不经意的扫了一下那只耳朵的划痕：“见过一样的。”
见过就连划痕都一模一样的一个面具。
上面这道划痕甚至还是单棂不小心弄的，那时候他还慌了一阵，生怕被责怪。
而曾经戴着这个面具给他们上过课、逗他们开心的那个人，在八年前被发现在北门桥投河自尽。
他的死，成了所有人心头上的一根刺，也彻底中断了单棂幼时无处可去的一腔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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