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嘶,不对,这要是贺晏清比她先换完衣服,出来撞见她,那她女子的身份不就暴露了?

        思及此,游光蒲赶忙哆嗦着手,慌乱去解身上的衣物。

        屏风内的贺晏清,听着外面一阵乒乓作响,不禁嗤笑一声,下意识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阿菩,你在外面拆衣物还是在拆房子?”

        游光蒲朝他的背影瞪了一眼,语调竟带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憨,“……大人,奴婢也是头一次扮小倌,哪里知道这衣服如此难解。”

        贺晏清不但没有责怪她的顶撞之语,反倒相当热心地说道:“那你过来,本座帮你砍一刀。”

        “不了不了……岂敢劳烦大人。”

        她回想起上次对方挥刀架在她脖颈上的情形,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其实同贺晏清生活了这些时日,游光蒲也算是对贺晏清的品性有了一定了解。

        贺晏清与那些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哥不同,成天将“拆”啊“砍”的挂在嘴边,还动不动就喜欢拿武力压迫她,性格也难以捉摸……不过有一点好,那就是他说话算话。

        他答应过会保住她,所以连韩擒看到她遇险都没往外追,他也会二话不说跟着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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