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梁则广不说话,只得开口询问。
可梁则广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波光潋滟的绵软薄唇之上,根本无心回答,而是欺身上前,诱哄着说道:
“阿菩……你想不想替则广兄解忧?”
喝醉的男人面色驼红,眼睛却亮的吓人,游光蒲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她又不能逃跑,思索片刻只能无奈说道:
“……想。”
但那绵软的语调,委委屈屈的,分明是不想。
梁则广立即轻笑一声,直接上手揽住了她的腰肢,“那梁某便不客气了!”
入手只觉满手盈软,一折便断,梁则广惊叹之余,施在手上的力道更大,轻而易举便将游光蒲带进了自己怀里。
游光蒲哪受过这般折辱,即使是先前和贺晏清在一处,不得不配合演戏,对方也是规规矩矩的,不曾有过冒犯。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抵着男人的肩膀想将自己剥出去。
这声叫的又尖又细,实在不像是男人能发出来的,幸亏此时梁则广软玉在怀,没有在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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