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贺晏清打理完一切回来,便发现烛灯熄了几盏,游光蒲已经窝在软榻上睡着了。

        窗前的月光透进来,浅浅的照在她皱成一张的小脸上,将她本就苍白的皮肤映照的更加不染纤尘,如玉般莹莹发光。

        发丝柔顺地垂在脸侧,倒显得多了一丝温软。

        贺晏清不自觉地放轻脚步,立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愈看眉头愈紧。

        ……凭借这等容颜,和敢同他交易的胆识,来他锦衣卫估计早就出人头地了,怎么会想着去宫中做宦官的?

        而且还是一个和杨万里有过同窗之谊的人,他真的甘心吗?

        总觉得不对……就算是家道中落,日后也难保东山再起,何至于放弃大施拳脚的机会,入宫成为宦官?

        ……难道说,他不惜一切代价,就是为了进入东厂?他想干什么?

        贺晏清盯着软塌上的人,眼里满是探究之意。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甘愿寄在他贺晏清篱下,任由他差遣,连读书人的傲骨都可以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