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拍了拍汉莫的肩膀,“以后大家就要一起工作了,互相仰仗。”

        “对了兰达,说起来你们还挺有缘的,汉莫同志曾在战场上见过你一面,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游然:“哦?那一场战役?”

        其实她也就随口一问,毕竟原身参加过的战役不止一场,都光顾着杀人去了,哪还注意的到其他人?

        汉莫:“是……波多黎战役。”

        波多黎啊……游然回忆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她早已熟知,可毕竟还是人的记忆,很多画面都很零碎和模糊,何况当时她一直负责狙击,独身一人,照理说汉莫应该看不到她啊?

        “……可能您忘了,但我不会忘,我当时奄奄一息躺在战壕,敌人就在我几步的距离,是您打了一枪,我才得以活下来。”

        他这么一说,顿时整间屋子的人都转头看向了他,只见这位四十岁的沧桑男人,在救命恩人面前不敢抬头,语气也因热切而带着一丝颤抖。

        这……游然愣了愣。

        她没想到原主曾救过这个人性命,虽然战场上的每一枪都是职责,但打出去的时候并不知道影响会如此深远……她有些心虚,毕竟这个人不是她游然救的。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诺顿适时地上前解了围。

        “兰达上校不愧是我们民族的英雄,好了,感谢的话留到以后说吧,现在还是先头疼一下里面那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