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顾延洲扁着嘴,眼神里条列分明的控诉着路凤瓍的罪行。

        「好啦好啦,我们练习啊?」

        和顾延洲相处已经有三个月,江老师深谙哄孩子的方法。只要让顾延洲开始弹琴,不管前一秒小孩儿有多委屈气愤,下一秒都能立刻雀跃起来,跟随着自己的琴音一晃一晃,成为舞动豆芽菜里的一员。

        果然顾延洲开始练习指法之後,双眼立刻沉静下来,眼前除了黑白的琴键,还有黑白的琴谱,再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江老师站在一旁,看着即使练习最简单的旋律也能乐陶陶在其中的顾延洲。一方面高兴小孩儿b起一开始过於安静乖巧,现在以活泼许多;一方面又有些怀念当初朝着自己软软糊糊,腼腆微笑的小洲洲。

        「都是那人小鬼大的路凤瓍,把我们洲洲给带偏了路。」

        顾延洲第一次来到这间钢琴教室时,江老师正好结束了路凤瓍的课。路凤瓍除了学钢琴,其他才艺行程也安排得挺满,接下去还有一个珠心算课程。江老师看小孩收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目光一直往门口看去,不由得念了一下:「快点啊,等一下又迟到。」

        路凤瓍指着教室外头:「老师,教室外面有人。」

        江老师这才发现教室门外站着一个与路凤瓍差不多大的小孩。小孩皮肤特别白,小脸圆圆,像是用冬日净雪砌出来的小雪人一样。两颗像黑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珠在玻璃门外头,晶晶亮亮像洗过一般,透着珠莹似的光芒看过来。

        那小孩察觉自己被发现了,原先因为看的忘我而不躲不藏的小身板一僵,慌慌张张的转身藏到一旁气质典雅的nV士後头。

        江老师看那孩子可Ai的模样,觉得颇有眼缘。他拉开门,询问陪在一旁的柜台接待:「是来参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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