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师哭笑不得:「洲洲啊,路路b你早开始弹钢琴,这件事情不能急。」
「可是......他还有好多好多课要上。」顾延洲鼓着嘴,似乎因这件事情有些忿忿不平:「他都不专心弹钢琴。」
江老师因为顾延洲的控诉而微微一愣。
「这样钢琴很可怜!」顾延洲说:「我要赶快弹得b他好,他才会怕输!」他又想到一件事,眼睛弯弯的笑着对一脸复杂的江老师分享:「他说,如果我赢的话,他要给我好吃的巧克力!」
「这样啊......」
「老师?」
「那老师可要帮洲洲加加油,补补课,让凤瓍输掉,这样我们洲洲才有好吃的巧克力!」江老师在他旁边坐下,将手轻放在琴键上,对着顾延洲说。
小时候的顾延洲没想那麽多,只看到原先还笑着的江老师突然就不笑了,他原先有些担心是不是他说错了什麽话,就像如果不小心提到爸爸,原先笑得很开心的妈妈也会突然不笑一样。但後来小顾延洲就被江老师的琴声吊的像是逐饵的游鱼,短暂的疑惑被抛到了脑後。
而现在的顾延洲躺倒在宿舍的床上,将萤幕按开又关按开又关。他自觉懂了江老师那饱含深意的复杂表情,可他又多麽希望他永远都不要有懂的机会。
说到底,和江老师断了联系的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皮在他面前提到江老师?真是听了气都不打一处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