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孟卓忧愁的,是门外那个汉子吗?”
“公台有所不知,那人之前曾是我的士兵,后来被曹子悠要了过去,成为了贴身侍卫。曹子悠走到哪里,这典韦就跟到哪里。现在典韦出现在了我的府外,我,我,唉!”
“无妨,你是陈留太守,曹子悠没有理由,是不敢动你的。让典韦进来吧,正好让我瞧瞧他要干什么。”
当典韦走入府内,来到张邈和陈宫面前时,发现四周站满了穿着盔甲的士兵。
典韦不屑的问道:
“张太守,我要是想杀你,你以为凭借这群土鸡瓦狗,就能够拦住我?”
张邈羞愧的不敢接话。
陈宫倒是站出来,平静的问道:
“不知典韦将军来陈留郡做什么?我可不记得兖州牧大人下过这种的命令!”
“我是子悠公子的宿卫,子悠公子作为兖州牧的儿子,自然可以随意去往兖州各地。怎么?莫非陈留郡已经脱离兖州的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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