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敢。”那水曹掾史,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如果只是寻常的夏季暴雨,孤怎么会亲至丰乐郡。”苏照既是训斥,也是和下方的属吏解释,唤道:“范卿。”
范延序这时,已经命一旁的小吏,在衙堂正墙悬上了一份洪河水域图,一手拿着烛台,一手指点水域图:“丰乐郡五堤,当年都是老臣督建,按说以河堤之固,纵然百年一遇的洪水,也能抵挡,但如今的天象,暴雨倾盆,已然蔓延整个七郡……”
“不是七郡,而是整个豫州。”苏照目光凝重,补充道。
郑、宋之国纵然多修水利,也要受着影响。
只不过二国疆域辽阔,洪河流经区域仅有四分之一疆土。
范延序道:“我们还好,处在洪河上游,但七郡之地的雨水,尽数汇聚于洪河,同样不可小觑……诸位当知这意味着什么,汹涌波涛,一个不慎,洪水溃堤,淹没丰乐郡,不知多少百姓将会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堂下,众属吏听着,似乎看到了那一幕,面面相觑。
丰乐郡之内有着五处水堤,分布在七县的洪河水道狭窄,陡峭之处。
零零总总加起来,有着一二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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