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鼓心者,锁情纳心之流不过哗众取宠罢了。在弦琴无上宴称得上乐道翘楚的还要数天籁、天情、正六乐等人。”持篪老者不屑道,很明显他方才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村西的你说什么?”听到这话,方才还吵作一团的夫妻二人立刻调转矛头一致对外。

        “请注意,我们乐团已经改名了。不是村西,是寸惜,寸惜乐团。”这时,拿着瑟的女子也在一旁补充道。

        “好,我知道啦,村西乐团嘛!”佩鼓女子故意这样念,嘲笑着他们。

        明明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啊?装什么阳春白雪。佩鼓女子心中不屑地想着。

        “你!”持瑟女子面色一变。然而她又想到了什么,掩了掩唇,笑道。

        “我们不日就要前往云梦台,精进技法。以后可能没机会碰面了呐。”指了指公开亭上的内容,言语之间,女子轻蔑之意尽现。

        “正巧,我们也要去。那就云梦台见了。”佩鼓女子不甘示弱,也呛声道。

        “哈,希望你们不要没两天就被人赶出来。”男子阴阳怪气道,接着三人就离开了。

        “老婆,我们真的要去云梦台啊?”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先头拿着唢呐的男子歪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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