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陆瞻却是用手枪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可以选择惭悔,在最后这有限的时间里。”

        他没什么耐心,玩到这儿才重新直起腰杆,垂着眼,视线凉凉地往下看,眼神已经宛如看个死物。

        他不是白涧,不会那么心慈手软。

        是一枪崩了他的脑袋,还是让心脏开花,他都可以选择。只是男人哆哆嗦嗦的,忘了自己做过什么样的错事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大脑急速运作,他把自己这大半辈子干过的所有坏事都倾吐而出。

        唯独忘了,他曾经下过狠手,扇了向吟一巴掌。

        “行了。”陆瞻听到一半就没了耐心,枪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最后指在他脑门上,“你可以去死了。”

        他要拿回骨哨,这是最快最便捷的方式。

        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陆瞻的枪口方向一转,竟然对准了陈雨繁,“骨哨。”

        警察已经快来了,他不想在最后的关头还要背负一条人命。

        做向日葵的替死鬼,不是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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