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他惴惴不安。

        等人过来时,陆瞻已经洗过澡,身上的烟味淡了许多。

        简单的黑sE居家服倒是让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清隽、挺拔,眼睛里又多了些高深莫测的危险。

        “白先生。”贺如山毕恭毕敬地叫了声。

        陆瞻并没有理会。黑发Sh漉漉地贴着头皮,原本就白的皮肤此时显得更加冷。长眸底下,是浓浓的倦意。

        不知道是不是贺如山的错觉,他感觉今天的陆瞻……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贺教授。”过了会儿,陆瞻才抬眸看他。

        贺如山每次对上他淡如琥珀的眸,那沉湛的漠然都会让他心底发毛,所以在陆瞻开口的时候,他总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X聆听。

        “您……说。”

        “他出现了,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陆瞻口中说的“他”,不用点名道姓,贺如山也清楚是谁。

        在那场爆炸中,两个人格起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冲突,陆瞻单方面地对白涧进行了蚕食与压制。既然不是协商一致地人格融合与退让,那么白涧就有可能随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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