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吞了口茶,嚼着荡上来的茶叶,面上难得出现不合年纪的不忿:“咱们辛苦科研几十年,怎么可能被她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小丫头给超了。”
几分钟前,章成良通过国家途径拿到卿卿联系方式后亲自致电过去。
当他自我介绍完,又说了句“我们对卿卿小姐的‘不用等’很感兴趣,希望能有机会和你共同探究,为国家的生命科学研究添一份力”后,对面只回了三个字“没兴趣”。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章成良倒是没恼,做到他这个位置,见过的天才有一个连那么多,多得是恃才傲物的。
卿卿不是最傲慢的一个,而且小姑娘说起话来声音软哝,不惹人讨厌。
“小喻,你说这位卿小姐真有本事做出能改变农学史的东西?还是说她背后另有高人。”章成良看向底下拉低了会议室平均年龄的唯一一位年轻人。
被叫做小喻的年轻男人笑了笑:“自然是她自己,而且不止是农学史,她如果想做,物理学、化学、医学,你能想到的行业史她都能改变。”
另一位院士毫不避讳嗤笑出声:“吹牛也得有个根据,年轻人不要为了逞一时口舌,说这种没谱的话。”
“王院士倒是有谱,您实验室的基质蛋白研究进行得怎么样了?”
院士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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