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贝贝说:“江桥姐,我们从葛双河的钱包里搜到了两张照片,虽然我感觉没太大用处,不过万一呢。其他材料我都做了备份,放在U盘里面,你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陈队长,我们会尽可能提供帮助。”

        “谢谢。”江桥迫不及待地打开文件袋,两张黑白证件照映入眼帘——一张是葛双河的证件照,一张是葛双河一脚登在水库边的大石头上的生活照。

        黑白相间的照片和江桥反复翻阅过的发黄卷宗缠绕在一起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游廊,江桥仿佛走进游廊,身临其境地感受到了三十年前所有写在卷宗上的文字——

        1993年的春节来得早,阳历年刚过,就快要到小年了。

        阖家团圆的日子,杨萍还冒着风雪在火车站前走访出租车司机。

        每停下一辆出租车,杨萍都会出示证件,向来人了解情况:“师傅,你好,我是公安局的,想问问你认不认识开出租车的女司机?”

        女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三天前就已经确定了,37岁,名叫常丹丹,家里做点小买卖,因为短期经营不善资金周转不开,上有老下有小,这两年开出租车比较赚钱,就买了一辆车,白天她跑,晚上租给别人跑。

        “你是说前两天遇害的那个?”女出租车司机遇害的事情早就在出租车司机圈里传开了。

        “对,你认识吗?”杨萍每个都抱着希望去问。

        “开出租车的,差不多都认识,那女的厉害着呢,会开车的女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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