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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桥和老韩便又进入了审讯室:“你和死者、也就是葛双河是什么关系?”

        许虹一会儿低头看看地面,一会儿抬头看看天花板,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老韩厉声道:“你不要装模作样,你家里的血迹足以证明你和死者之间有关系,至少你去过案发现场,你老实交代你犯下的罪行,还有从宽处理的机会。”

        许虹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抓就抓、要打就打、要杀就杀我吧。”

        江桥目光逼人:“我们查过医院的病例,你没生病,不要一副得了绝症的样子。是你干得老实交代,不是你干得也要把你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潘迎巧和一楼邻居对许虹的评价都是能干,乐于助人,热心,可见她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许虹也并不是善于伪装和欺诈,相反,她一直在躲闪,在逃避说真话。所以,需要不断给她施压,让她彻底失去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江桥看了一眼许虹压抑的表情,觉得还得再逼一把:“你想死也得有个名目,你别以为不说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你昨天半夜去山上丢东西是吧?”

        江桥为了捕捉许虹的微表情,眼睛微微眯了一点。

        每次讯问长达12个小时,熬鹰似的,讯问中间呆在看守所里根本睡不着,一宿一宿地睁着眼,加上警察的轮番审讯,许虹的精神很快被击垮。

        “我说,我说,葛双河,他强-奸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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