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葛双河的房东,潘迎巧和葛双河至少是认识的关系,且有葛双河家的钥匙,有进出条件。
得知第一个震惊的消息还不超过三天,潘迎巧就接到了第二个惊骇的消息,葛双河死在她的房子里了。
潘迎巧的儿子是大货车司机,案发当天在外跑长途,潘迎巧心脏不好,没有儿子陪同,便没第一时间前往案发现场。
等到第二天一早和儿子一起来到案发现场之后,潘迎巧才是三魂丢了七魄,差点昏过去。
屋外扯着警戒线,屋子里到处都是血,物证标示牌摆了一屋子,柜子抽屉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潘迎巧哆哆嗦嗦地问:“人死了?”
“死了。”江桥怕潘迎巧身体承受不住,在告知基本事项后将潘迎巧带下楼,做例行询问,“12月17日,也就是今天凌晨1点到3点你在什么地方?”
潘迎巧脱口而出:“在二院,我妈昨天做手术,我在医院陪床。”忽然感觉到有问题,慌乱地解释说,“警察同志,你不会是怀疑我吧?我之前就知道你们要抓他,我怎么可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杀人?”
江桥目光依旧严肃逼人,语气却柔和下来:“所有与被害人有关的人员我们都需要询问,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潘迎巧大声地哀叹了口气,随后扶着太阳穴说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江桥又问道:“你平时有注意到葛双河与其他人有往来接触吗?”
潘迎巧想了一会儿:“没有,平时没怎么接触过,就每个月收租的时候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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