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铺设有瓷砖,相较于水泥地板来说,血迹和足迹更清晰,却也更容易被破坏。

        然而初步用肉眼排除掉江桥等人的脚印之后,竟只能分辨出一个人的脚印,也就是葛双河的脚印。地面没有冲刷或清理的痕迹,表面上看来没人事后处理现场。

        没有第二个人?

        有个人毫无声息地进来把人杀了,又毫无声息地走了。

        许岩伟看江桥的表情异常严肃,低声问道:“江队,需不需要跟陆队长先联系上,给咱局长汇报一下。”许岩伟话里的意思很明白,陈继承和江桥虽然都是二杠一星,但陈继承是副科级干部,江桥是股级干部,也就是普通科员,官大半级压死人,让局长出面起码明面上可以和绥阳制衡。

        江桥的口罩遮盖住她紧抿的唇部。她点点头:“我刚才已经跟陆队长报告过了,绥阳这边估计已经报给省厅了,咱们先一门心思做好现场勘察工作。”

        绥阳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也早就到达现场。

        负责现场拍照的是技术中队的民警秦贝贝,32岁,从事现场勘查刑事照相工作整十年。

        作为第一个近距离接触尸体的人,秦贝贝突然不咸不淡地爆出一句粗口:“草。”

        尸体的外观大家都见了,爆粗口也是很正常的事。

        秦贝贝却朝向江桥的方向问道:“我刚刚来的路上,听说死者是个强-奸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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