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干脆把她腿打折了,但是她一点消息都没有,跑得干干净净的,我也没什么办法。

        娘们跑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就天南海北地转。到处偷偷东西,搞点破坏,反正逮住了就说自己精神病,有时候关的时间长,有时候警察也懒得理我,关两天就放了。

        去年我重新回到广城,我年龄大了,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钱没后,没意思透顶。现在监控发达,你想我偷个钱都能被抓,不比三十年前了,搞点钱也不容易。我觉得就住在牢里也不错。

        上个月我又把广城火车站的厕所搞坏了,本来想在牢里再蹲两天,找个地方呆。谁知道广城救助站要把我送回去。

        回去就回去吧,结果我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不舒服,浑身刺得慌。她让我回忆起了胡巧巧。我心里头那个闹啊,我受不了。

        我就把她骗到二楼洗手间,说有一个小孩儿困在里头,让她一块帮忙带出来带到广播站。她跟着我一块进去,我就把她杀了。

        ——

        江桥威厉地说:“详细说明作案过程。”

        程广福比划:“就用一条麻绳,在她脖子上缠一圈。然后用一个藏在烧水炉后面的小刀片把她的脸刮掉,不让人发现是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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