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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柳江的车晚点。
许岩伟靠在候车厅的长椅上,心里知道应该眯一会,但又睡不着。叹了口气,又坐起来,看到江桥还在用平板看现场痕迹和技术科发来的最新报告,关心地说:“江队,你睡一会吧,我看着车,啥时候要候车了再叫你。”
“快三慢五不过十,越拖越破不了案。”江桥舒展了一下筋骨,“你休息吧,我等会儿上车再休息。”
刚刚其他城市的几个队员也都给她发了消息,都说目前没什么发现,方平那里也是一筹莫展。时间紧任务重,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江队,我睡不着。”大概是因为出差,大概是连日奔波导致的体力极限,在警局里因为层级和工作原因无法坦露的话语,许岩伟却在此时十分平和地说了出来,“我感觉我自己特别没用。”
江桥看许岩伟满脸憔悴,赶忙收起平板。
这段时间两个大案连轴转,许岩伟是队里难得办案认真、写东西又漂亮的警员,江桥确实用他用得多了些。也是因为大案连轴,队里拉不开栓,她对许岩伟的心理关注确实少了些。
再加上许岩伟家庭困难,爸爸常年卧病在床,他上中学开始就要照顾全家。过早地成熟,让许岩伟习惯把苦都埋在心里。而当压力过大在某时间超过阈值,这些苦会在同一时间涌出来,不可承受。
她太关注案件,没关注到队员的情绪,也是一种失职。
江桥想了想,问他:“你还记得今年初的黄金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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