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心里咯噔了下,闻言称了一声是。
姜梨风风火火的领着季沉云去挂了号,正排队着,却忽地听到季沉云轻声说:“姜梨,不要给别人做手串。”
“好吗。”
季沉云在后面跟着她,手腕上被攥着的地方痒痒的,触感温热。
他开口,语气平平,咬字却轻,莫名的让人听了就感觉带了丝可怜的祈求。
“嗯?”
姜梨没反应过来,还在拿着票听叫号,“手串?”
季沉云点了点头,“你要给云亭做手串吗?”
“当然不会,做那个很难的!”
姜梨拱了拱鼻子,当时给季沉云做手串磨珠子的时候,手都要泡脱皮了,暂时真没有闲心做第二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