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云收回手,姜梨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她稳了一下心神,隐隐在心底做下决定,“没关系,上次我给你做手串的时候突然发觉……”
姜梨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其实做木雕还挺有意思的,到时候这木雕大业就由我来继承吧!”
如果自己主动去学习木雕,姜维新心里一定会很欣慰,那时候季沉云即便是不想学习,也没什么了。
姜梨说完,在季沉云不曾反应的时候微微倾身上前抱了他一下,这动作太快,一触即分。
少年的怀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凉又温热,单薄又宽阔,坚韧又柔软,姜梨的脸上泛起热气,没去思考这个拥抱的意义何在,在季沉云没说话之前便急匆匆走了。
她走得急,一路没有回头,因此没看到比起她的脸上泛起的热意,季沉云的脸上才是绯红一片。
他愣在原地半响,末了才伸出双手轻轻往前环了一下,如果姜梨还在,如果她还在,恐怕是没有勇气。
他不想去思考这个拥抱代表的含义,像寒夜里的旅人得到片刻的温存,流连忘返又心生怯意。
姜梨走的匆忙,背着书包还未进班便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她的脸现在还热着,自己也不明白方才冲动之下的拥抱是何用意,究竟是在安慰季沉云,还是宽慰她自己。
姜梨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前的头发有些湿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尽管浇过热水,腮边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明明一开始事情不是这样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她即使再迟钝,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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