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晨有模有样的拣起一支端详,“笔杆难得,笔头却般配不上了,狼毫重在坚韧挺立,走笔出锋,可这似乎是放久虚软了,拿来描花样子也是勉强,若有人家拿回去,不过给小儿信手涂鸦罢了,这可不是糟蹋了宝贝?可请恕我直言,八两的要价,反倒埋没了它,不过掌柜的既执着于此,可惜了…清猗,咱们走罢。”

        “且请留步,”韩濯依然是笑盈盈的,“也罢,你既然识货,便看个价,拿去罢,可别埋没了宝贝。”

        送晨笑一笑,向怀里m0出一两碎银垒在桌案上,绰起四只笔塞到清猗手里,抬脚便走。

        清猗看着手里的笔,有些意外,又看向送晨,笑了。

        “高兴什么呀?白赔了我一两银子。”

        “若是我做掌柜,断然不会一两碎银就由你把它们拿走。”

        “什么意思,我替你赎回东西,你反倒抢白我?”

        清猗也不做声了,只是把四只笔看了又看,越发笑意难掩。

        听见韩泛从后面追上来,清猗以为是韩濯派来抢的,十万火急把笔纳入袖里。

        韩泛不曾看见,只问他:“二哥,你既下来了,今天可上大院去吗?我有好东西与你!”

        清猗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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