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阮春好强调,“很疼。”

        “救护车?”

        “叫了叫了。”司机道:“我刚给医院打过电话了。他们在赶来的路上,应该马上就到了。就是那个……”想到医院里待产的老婆,他就算再羞愧也得争取一下,道:“我们可以私了吗?我给你联系方式,后续的治疗费用全归我了,但是现在先让我走行不行?”

        程琤半跪在地上,让阮春好扶着自己的手臂。她似乎很疼,五指紧紧地攥着,几乎掐进他的皮肤。他心疼又无措,宁愿被撞到的人是自己。

        司机厚着脸皮道:“我老婆待产,我回来拿点东西的,没想到刚才家里告诉我我老婆已经进产房了。我想去陪着,我担心她害怕,我想看着她、陪着她。我一着急,就车速快了。真的很对不起,我真不会赖的,我真的!”

        阮春好耳根子软,虽然腿疼胳膊疼的,可听这人说得情真意切,难免有些心软。她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道:“没事,留个联系方式就行。”

        程琤心里不赞成,嘴上却说:“身份证在吗?”

        “在,在的。”

        “身份证压我这儿,可以吗?”程琤打量着对方。这人不到三十岁,看起来很真诚,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可程琤没有阮春好那么好说话,别人诉苦两句就随意放人走。

        男人连忙点头,回车里翻出身份证,“等我老婆出产房了,我就联系你,行吗?”

        程琤确认了身份证的真实性,记下了对方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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