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砰——
急切的急刹声和沉闷的碰撞声引来路人的驻足围观。
阮春好和她刚到手的小电驴一齐被撞倒在地,她的左腿被压在电动车身下不能动弹,疼得她脸上毫无血色,冷汗涔涔。幸好她带着头盔,没把脑袋撞出毛病来。
司机下了车,脸色也很差,满眼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着急了没看到您。我把车扶起来,您看您能不能站起来,我送你去医院,您怎么样我都赔。”
他说着就弯腰扶起电动车,认了全责。
他轻轻一抬,阮春好腿上的重物没了却是实实在在又疼了一把,像是被又砸了一次,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刺痛感传遍全身。她疼得生理泪都出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想看热闹,可又得赶着去上班。
“实在对不起!要不我给您叫个救护车吧,我现在、我……诶!”司机面红耳赤,急到跺脚。他放不下阮春好,满心歉意,但他又急着要走,思来想去都不晓得该怎么办。
“我……手机。”阮春好咬牙咬出几个字来,声音颤得厉害。
司机忙不迭给她拿来甩出去的背包,为她翻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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