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不记得了。”阮春好向来不爱记事，她侧头问程琤，“你有印象吗？”
程琤道：“记得一点点。”
阮春好顿时好奇心旺盛，“记得什么呀，说说，说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琤：“只记得一点点，印象不深了。”
阮妈妈笑呵呵道：“你小时候最皮了，不仅自己皮，还领着人家程琤一起皮。有一回你带着程琤摘柿子，你爬树上去，叫程琤在树底下拿衣服兜着，结果砸了人程琤一身柿子。”
阮春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倒在沙发上前仰后合。她知道自己挺闹腾的，但没想到自己还会祸害其他小朋友。
挂了电话，阮春好还道：“你记得你怎么不说啊？”
程琤盯着电视看，说：“刚才阿姨提起，我才想起来这些事情。”
夜深人静。
程琤闭着眼睛睡不着。
摘柿子是后来的事情了。起初，阮春好只是喊他到家里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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