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求你,我有钱,你想要多少,放过我”,很可怜的语气,卖乖撒娇的语气,他想着至少变态能因为他的这句话改变意图,插进菊穴的手开始停顿,郑强以为他听进去了,摆脱当下局面的希望就在眼前,连忙支起身子想有尊严的和刽子手谈判一场。

        一声很畅快的笑意在空荡黑暗的巷子里响起,是变态的声音,“钱哪里比得上你呢,对吗我的宝宝”,很年轻的声音,带着雀跃和极致的欢愉,一句话让郑强的希望破灭,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了,嗓子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狠下心的反抗也只是对着刽子手骂了几句他活到现在也没说过几次的话。

        变态完全没在意,但是他要给他的小母狗一些惩罚,惩罚他和邻居说话时脸上的笑意,惩罚他给素未蒙面的人做饭。

        郑强整个下半身被抬起来,然后九十度弯下去,过度的压迫感让他难以呼吸,很快一只手摸向他的臀部,依旧坚持的开发着他的菊穴,两根手指这次顺利的捅了进去,即便主人因为恐惧微微颤抖,也被准确的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下一刻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无声的侵略。

        手指快速的捣弄前列腺,过度的快感和刺激郑强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原本就已经喘息不过来,这种快感像一只无声的手捂住他的鼻子,眼睛张开到最大,手指无意识的抓着地上的东西,等到快感立刻要攀升到顶峰的时候,那只手却停止了。

        这一切让郑强完全意识到,身前的这个人可以主宰他的人生,快感极速降落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不适应,还有那种本来应该得到关爱,却被故意忽略的空虚,眼泪就这样从眼角滑落。

        “别哭我的宝贝,这就让你高潮好不好”,又是那个声音,带着极致的温柔吻向他的眼角,撑开穴口的手指变成了三根,再一次对身下的人展开肆意掠夺。

        这次不同,一只手在带给郑强快乐,另一只手却捂住了郑强的鼻子,相同的是,两只手的力度都在加大,下半身是极致的快感,上半身却是完全无法呼吸的恐惧。

        手掌还在慢慢收紧,要压榨郑强周边所有的空气,他的头是被狠狠按在地上的,窒息的感觉让眼泪流得更凶,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该怎么逃脱,自己难道真的要死了吗。

        快感已经临近高潮,郑强也因为窒息脑子有点恍惚,他想挣扎,想完全把压在身上的人摆脱掉,但他动不了,过分敏感的身体和刽子手格外大的力气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像祈求,想下跪求饶,女穴被侵犯也没什么了,只想请求变态把捂在鼻子上的手拿开,他需要活命的条件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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