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恼羞成怒了起来,推了童冰兰一把,被操软的身子要站起来离开这间屋子,他衣服都没穿就想从床榻上离开,童冰兰眼珠子一转,开始掐着嗓子细声说话:“啊,母亲,我好像要射了,这可如何是好”,童雨慌乱回头,跪在床上慌张的扒开肥嫩的穴口,撅着屁股朝床里怼,嘴上还惊慌的喊着话:“好冰兰,先憋会儿,快射母亲里面。”
他一晚上都在为着这个努力,此时怎能堵着气离开,乖顺的翘起屁股等着被播种,童冰兰也不戏耍他单纯的母亲了,终于愿意痛痛快快操逼了,骑在母亲肥满的肉臀上,开始了征伐,穴腔被狠操着,子宫里也是,童雨咿咿呀呀的叫着,加之极响的啪啪声,混着忽然从乌云中露出的皎皎月光和满院子香气扑鼻的小白花,倒也是一副极美的画。
月光从窗子里洒进来,和香气缠绕在一起,似是成了实体绕在童雨的身上,他闻见后开始恍惚,身子也被看不见的东西紧紧缠绕着,外面的小朵朵白花极尽绽放,恍惚间他看到童冰兰的眼珠子里燃起来一团绿火,下一瞬期待许久的第二波精液射进胞宫,迷乱、黏腻、炙热,全部沸腾起来,给今晚一开始踏进房门放在心里的问卷,写上了一副极致完美的答卷。
美好被撕裂,一道一道的缠绕在童雨的心上,极乐赐予他紧紧拥抱施予者的能力,却没让他真正思考这件事的最终结局和意义,裹挟的美感,从第二天醒来后看到冰兰的一瞬间破散掉。
回忆涌入脑海中,屋外传来的拍打大门的声音,都在催促着他从紧紧缠住他的泥潭中清醒,愣愣的看向养子恬静的睡颜,起身的那一刻浑身的酸涩溢出,他苍白着脸,却沉默着摸着小腹,他心中有预感,这次定能怀上,可是,该怎么向别人,向祖父解释,他怀的,是自己养育多年的孩子的种。
忍着不适穿好衣裳,从里屋打开了门,院子里干干净净,他依稀记得昨夜明明长满了花,阳光照下来极其刺眼,闭上眼适应了会儿,才蹒跚着步子走出院子,终于打开这扇被反复敲打的门。
来的竟是祖父,他拄着拐杖,说了吴桐一早被发现躺在河里的事儿,他夜间惦记着睡不着,谁知第二天就看到主人公之一竟那般醉醺醺的躺在河里,人虽是好着的,但问了昨晚的事儿全都一副懵懂的样子,忍不住过来问童雨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说完这席话,抬头看到童雨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这明明是双儿被开苞后的模样,露出来的那点脖子印满了痕迹,彰显着昨夜性事的粗暴和恶劣,可吴桐并未参与,再看童雨一副遮遮掩掩躲闪的样子,他不由地怀疑事件透露出去被恶人钻了空子。
疼惜和悔意萦上心头,还未开口问出是谁,就见穿戴整齐的童冰兰笑着从屋子里走出来,他瘦长的身子立在阳光下,影子在身侧被拉长,长身玉立,柳眉和狭长的眼睛盈满笑意,极其漂亮甚至带着几分媚的脸像是发着光,他是在做极其坦然的事儿,走近了些跪在童雨和祖父前面,说出那句心心念念缠在骨子里的话。
“养子童冰兰,惦念母亲许久,有幸得此良宵,今朝求娶童雨为妻,共结秦晋之好,愿祖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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