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呜呜…………”
这一下子猛烈的抽插让岑澜受不住了,整个喉管都痉挛起来,却似乎是用另外一种方式讨好了男人的性器,这让江弈爽得后背发紧,他情不自禁扬起颈子,额间都流下一滴热汗,眼神更是炙热极了,仿佛能够直接将岑澜的肌肤都烫伤。
“骚老婆的喉管好舒服……唔……怎么感觉你口交的技巧越来越好了,就好像是练习过一样。”
男人随口的一句调侃让岑澜身体绷紧,他心慌意乱地垂下眸子,可根本止不住汹涌流出的泪花,呜咽几声之后越发卖力地给男人吸屌具。这个方法果然有用,江弈被他搞得几乎都快射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的粗喘,根本再说不出多余的话。
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主动将性器从那张试图想要吸食他精液的小嘴里抽出来,鸡巴抽离,一丝又一丝的津液将龟头和岑澜的小嘴连接在一起,他眯着眼睛死死盯着骚爱人的嘴巴,从他被磨得艳红发肿的唇瓣,看到他口腔里同样殷红的嫩肉,那舌尖似乎舍不得这根屌具,竟然淫贱地微微伸出一点点,缠着勾着久久不收回去。
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变成如此淫乱的骚货了?
可是,这样也好喜欢…………
江弈没有多想,伸手将爱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急不可待地伸手过去扯他的衣服,不过才摸上去,他就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声音也更加低沉了,“骚老婆没穿裹胸?“
似乎是为了证实,他一手抓过去,捏起那一个肥软的奶子用力揉搓了几下,丝滑的衣料和那乳肉之间仿佛都没有摩擦,以致于那些骚奶肉都从想从他的手心里滑出去。
男人的手法很老道,一边揉,一边还嫩腾出一根手指,用那指甲狠狠抠挖了几下岑澜已经挺立的乳尖,他被抠地双腿绞紧,有些痛又有些爽,呜呜地哽咽出声,“啊啊……老公不要……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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