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站在自己面前开口说想让他留下来。
用的每一个词,“可不可以””希望“,听上去似乎是礼貌温和,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明里暗里地再次威胁自己,或者是在言语之外表示,如何不服从,就要将他教训一顿,然后锁起来……
手脚都在男人的注视中冰凉了起来,临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咬紧嘴唇攒足了力气之后,竟是对着叶骋摇了摇头,“不……”
缩在角落里的人吓得脸色都白了,叶骋自己也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般苍白了脸,“临安,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用这么怕我。”
这句话一出,临安眼中含着的泪花就滴落了下来,他红了眼睛呜咽一声,努力扭开头想要躲开对方的注视,“我,我没有怕……真的、真的没有怕……”
每个字都在抖,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里全是颤音。
叶骋虽然一直都知道他怕自己,可没想到仅仅只是单独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就能让临安恐惧到这种地步。他不由得在内心苦笑,接着主动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房门那里才停下来,“临安,我永远不会再伤害你了,也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你想和叶定在一起,我绝不反对,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对你的感情,我也可以消失在你的面前。”
消失…………
听到这两个字时,临安心中竟然没有一丝轻松惬意,反而有着火辣辣的灼痛从心脏处弥散开来,这股疼痛慢慢将耳边因恐惧而起的尖锐哀鸣声压了下去,临安的颤抖慢慢变得微弱,接着挣扎着抬起那张带着冷汗津津的脸,“你……你要走?”
叶骋说了这么多,而临安只抓住了最后重点,这让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捏紧了手指,他努力保持着这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岌岌可危的情绪,“只要你想,我可以走。”
临安茫然地看着他,接着泪水宛如开了闸门,一颗一颗从他的眼眶涌出,“我不懂……你为什么会是江先生……他对我很好,对我诚心诚意,从没有一刻轻视过我,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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