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抱回床上,戴泉泽快速把汪鹤岺扒光,接着拉着他的手继续放在自己贲张的鸡巴上,“宝贝,快点把它再撸硬一点,老公好干你。”
这一次他又特别温柔,好像刚才让自己跪在地上口交的蛮横男人不是他一样。
汪鹤岺有些无措,他甚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更喜欢强迫一点的性爱,因为刚才他有想象过被男人撕扯着衣服,摆成母狗姿势干干脆脆一插到底!
呼吸乱的厉害,汪鹤岺的眼睫慌乱地扇动,“呜……已经很硬了……还要、还要如何……唔……”
戴泉泽用指甲刮了刮他通红肿大的乳尖,那里的乳孔很容易就露了出来,他俯下去脸含住其中一颗,喃喃道,“真是的,戴小鹿怎么每次都喝得那么干净,我都吃不到多少你的奶。”
“这本来就不是给你的……啊啊……别咬,轻一点……”眼泪都沁出来了,汪鹤岺的奶头已经硬得跟小果子似的,没被含吮的那一颗还被男人用指腹揉搓着,他受不了地摇头呜咽,“别玩了……给我……给我呀……”
这样的调情其实很折磨他,因为他的肉逼早就像小溪流一样湿哒哒的了。
可比起从前一贯的粗暴强迫,戴泉泽也爱上了用软手段逼迫汪鹤岺主动要求的性爱方式。就像现在,他被戴泉泽抱在怀里含着耳垂摸着胸,一只手还伸下去揉他湿乎乎的雌穴,磁性沙哑却又邪肆的嗓音里带着蛊惑,“宝贝,被我的手指揉得舒服吗?有涌出这么多……很想要大肉棒进去插一插你是不是?”
汪鹤岺无助地呜咽一声,一双清明眸子顿时涣散了,他嗫嚅着喃喃,“想……想要……”
他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尤其是男人的鸡巴已经抵在了他光裸的臀缝上,像是一把上了膛的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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