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鹤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了矜持跪了下去,将嘴唇凑过去碰到男人腿间火热滚烫的胯间。

        那里的布料已经湿了,鼻息间是他最喜欢的酒香,同时也混着戴泉泽惑人的荷尔蒙气息。他伸手想去扯下他的裤子,却被男人挡了挡手。

        对上他茫然的视线,戴泉泽笑得很邪恶,“裤子上的酒,舔干净。”

        论坏和变态,戴泉泽绝对胜过他的哥哥。

        汪鹤岺不得不顺从他,明明那粗硕的紫红肉棒已经雄赳赳地快要撑破布料了,可他还是乖巧地张开嘴,努力把它隔着裤子含进嘴里又舔又吸。

        “唔…………”汪鹤岺很卖力,嘴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这让戴泉泽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他的头发轻轻地捏着,“对,就是这样……呼,宝贝,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嗯……”

        一开始在口中淡淡的酒香,已经缓慢被男人肉棒上的气味覆盖。

        越来越浓烈的气息让汪鹤岺有了反应,隔着布料给男人舔鸡巴不仅让他硬了,更让他开始动情地流水。

        自从生了孩子,他比以前更容易进入状态,才一小会就把原本干净的内裤彻底喷湿。

        戴泉泽注意到他合拢腿摩擦的小动作,于是抬起光裸的脚掌刻意插进他的腿心里用力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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