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疏星被他骂得一颤,赤裸的身体在被褥里蜷缩起来,他咬着嘴唇艰难地点点头,却在下一秒说了一句,“我不要钱……”
不要钱?
魏宴明挑眉,哂笑问,“噢?那是要房子?”
白疏星吸了吸鼻子,哑声否认,“我都不要……”
“怎么,给我白嫖?”魏宴明都气笑了,“所以你是大着肚子,故意来给我白嫖?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这么好骗?”
白疏星被“白嫖”两个字羞辱地眼前都一黑,他眼眶都酸了,努力睁大眼睛试图透过朦胧的泪雾看清楚男人的脸,努力挤出几个艰涩的字眼,“你觉得是……就是吧……”
男人闻言一静,目光都变沉了几分。
可再开口时,他语气里的每个字都带满了刺,好似恨不得让白疏星疼的更厉害一点,“所以你承认了自己就是欠操的母狗,怀了个种还惦记着男人的鸡巴?”
他站起身来,走过去挑起白疏星尖削的下颌,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是意料之外的冰凉,让魏宴明心头都一紧。
明明是想要羞辱他,伤害他,可为什么和那双空洞的眼眸对视时,他的心竟然有着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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