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虎来得实在太快,谢乔嫌天气太闷热,道裳松松垮垮披在身上。

        他百无聊赖用草叶子折起蛐蛐抖蹲在脚边的松鼠玩,一旁的小灶咕噜咕噜焖煮着药。

        谢乔估摸时间,觉得药煮得快差不多了,捏了捏松鼠蓬松的尾巴。拿出一个铃铛晃了晃,叫房里的卫云出来喝药。

        道观里只有谢乔和前几日捡来的那个男人,老道士本以为谢乔捡来的那个男人瞧着衣裳华贵,想来应该会是个富家子弟,会得到一大笔酬谢,自己这个寒酸的道观也能沾沾喜气。

        谁料到,救回来的男人脑袋正好也被砸到,除了记得自己名叫卫云,其余全无所知,前尘旧事皆是空白。

        知道卫云情况后的老道士,各种肉疼自己的药材钱,看到这个吃存货的外来人又闹心,索性借口下山云游,嘱咐自己脾气古怪的弟子照顾卫行这个累赘。

        卫云以往或许是个练家子出身,底子好,将养了几天就已经能勉强下地行走。

        谢乔瞧得卫云能走动后,惫懒起来,有时只是摇了摇铃铛,唤人前来喝药。

        卫云脚步沉沉,来到药炉前打算倒进碗中喝药。炉中的火星不小心迸溅出来,他眼神一扫,看到原本懒散折着蛐蛐的小道士,像遇见毒蛇猛兽了一样,脸色白了白。

        卫云有些好奇,把药碗放在一旁。温声询问,“小友是怕火吗?这几日来实在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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