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顽劣的肉条,像是灵活的长蛇,好方便替卫云浓重的欲望尽数宣泄了。窄紧的花穴抽搐的伸缩着,与不断淫邪欺负自己的舌尖共舞。
好痛····好难受··受不住了,呜呜··
谢乔要被双腿间无法摆脱舌尖给折磨疯了,白嫩的奶子跟随情潮上涌的动作一下下磨蹭床单。
舌尖模仿驴屌破开花苞的动作,一下下抽擦玩弄,青涩的少年头一回晓得原来真的会被舌头把蚌穴奸弄得酸痛发麻。
好像男人壮硕的鸡巴在在潮湿的巷道中剐蹭一样,粗糙的舌苔虽比不得鸡巴的尺寸,但胜在灵活。
略微一卷,把湿湿的花心碾弄了,呼出的热气刺激美人白皙的腿心涌出许多的花汁。
小腹一抽抽,开到荼蘼的花糟了淫邪的舌头上下奸淫。
感官被情热给彻底的扭曲模糊了,耳边听到的是卫云恶劣的询问,“阿乔··乖点···别闹··多喷些糖汁··我渴死了··让我润润··”
“啊哈···呜呜不要··不行··别·别说了··”谢乔奶尖尖被绣被磨得红艳发肿,花蒂重新被利齿咬住睁不开,一边听到的是腿间自己淫糜水声不断作响,一边是卫云说得什么混账话,说要多喷溅些花蜜给他,这头凶兽真的是太凶太无耻了。
谢乔陷入进醉酒一般的昏眩中,茫然地在不断呻吟,像是被不断刺激发情的小野猫,只懂哀哀哭叫想要被雄兽骑跨在身上征服。
卫云天赋异禀的舌头真的太会奸,男人头颅深深埋进湿艳的蕊心,穴道的褶皱变得饥渴浪荡地与其勾缠共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