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拿着手机打字不知道是在和谁聊天,他脸上没有方才对着沈之初显出的温和神情,眉目间似乎凝着一层薄冰。他察觉到沈之初的打量,飞快和手机对面的人交代完其他消息之后,转头对沈之初说:“事情都解决完了,你现在是要回学校,还是····”越言顿了一顿,觉得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听上去就是居心不良,但他也确实怀有居心不良的念头。

        "你要不要先和我回家。"说完又急急忙忙的找补,“这天快要下大雨了,你回去也不方便。”

        真傻,就算真的是会下大雨,我不会用其他方法回家的吗?沈之初暗自腹诽,但他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甚至是鬼使神差般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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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言的家是在A市地段最好的那一处,虽然说是“家”,但是有着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没有所谓家的温馨感。更像是普通的,只不过是单纯用来作为一个暂定的栖息场所而已。

        沈之初跟着越言走上了二层的一个宽大的房间,那里应该是被当做画室使用的。宽大的落地窗把外头郁郁葱葱的景象定格框在一幅画中。画板上应该还是有一张完成的画纸贴在上头的,但不知何时被越言撕了去。

        或许是不满意结果,又或许是太满意画出的成品,但不敢将脑海当中的绮念那么快暴露出来,只能草草撕去,继续隐藏。

        地板很干净,除了上方散落了些许上方遍布不明线条的白纸。

        果然没有雨,越言找的借口真是蹩脚。沈之初一下子放松心神,懒洋洋躺在地板上。暖金色的阳光撒在他乌黑如鸦羽般的头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把那副笨拙土气的黑框眼镜摘了,常年用额发挡住的半张脸庞显在阳光下,清丽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出来了更多夺目的美丽。

        沈之初浓密的睫毛半垂下,他有些困了,但又不想那么快睡着,只能半阖着眼睛感受太阳的温暖。越言拿药膏把门打开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图景,沈之初像个在慵懒困觉的波斯猫一般蜷缩在地板上。

        越言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脑中倒是有一根弦在提醒他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双眼当中翻涌着若是连他自己看到了也会心惊的墨色,他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在走进沈之初之前顺便把画室的门给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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