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朔在他耳边一声声地说着,“阿槐永远是殷朔的,要做殷朔的妻···”沙哑性感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仿若催眠一般,拉扯住姜槐理智往下坠落而去。

        殷朔看见姜槐瞳孔里的光明灭涣散,后背传来些刺痛,这反而是激烈的春药,少年英俊的面庞上是兴奋的欲望,他将自己硬涨的鸡巴,塞进少时第一场遗梦中觊觎的人。

        急促快速的哭喘不断从姜槐细细的喉管中溢露出,连续地喘气和被奸透威逼而出的呻吟一块儿交杂,令他已经湿糜的唇都合不拢,不争气地从嘴角流出津液,泪腺也被刺激。

        殷朔能看到,自己梦中始终垂涎着的那张面庞,终于如自己所愿。欲色花颜上现在布满湿漉漉的水痕,秀挺的鼻子上还氤氲出一抹巧妙的绯红,湿红的唇探出一条湿漉漉的小舌。真狼狈啊,殷朔想着。

        但是姜槐那副吐出小舌,眼神翻白的痴态,极大地取悦了殷朔。

        小腹在一刻不停地痉挛收缩之下,酸疼得不行,他下意识捂住自己被殷朔性器顶起来的小腹,殷朔也握住他的手,用力按下去。

        顶住湿热穴道的鸡巴此刻也毫不留情奸弄住软肉,喷射出来浓稠滚烫的精种。

        好涨,好痒,体内深处一股强烈的渴望与本能催促姜槐把身体彻底打开,某种本能在撕扯他往下坠落,淫乱痴迷肉棒的身子打开,接受着一股股滚烫的精种,承担起生育的本能。

        “多吃一点好不好,唔··槐哥哥,我又硬了呢··”少年脸上带着狡猾的神情,痴迷地轻嗅住姜槐的秀发,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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