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拍着童愿的背,知道真的吓到小孩儿了,摸着他的头发,脸也蹭他,“怪我。”
童愿说不出话,手颤着把助听器摘下来,像是责怪这东西一样,江止知道,这是在怪他。
“怪我。”他又说一遍,低头轻声细语,“别哭。”
童愿听不到,只是哭着,摘了助听器,童愿哭的声音愈大,像是摘了负担一样。
委屈,从出生开始,他从降生就是不完整的,之后的每一天,他都没有完整过,无论什么。
然后来了一个混蛋,干尽他不想干的事却处处绕着他,他却从一个混蛋身上感受到了从没感受到的关注。
你说可怜不可怜。
也不知哭了多久,怀里渐渐没了声音,江止低头看,小孩儿已经睡了。脸上全是眼泪,自己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江止把童愿放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搂过他,“怪我。”
他说,即便无人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