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精神的亢奋,我始终没有射精的徵兆。
「怎幺回事啊?这幺长时间还不射。」
我也有点纳闷,脑袋灵光一闪,将妈妈推倒在床上,阴茎从妈妈阴道里一挤
发出「啵」的一声。妈妈还在纳闷我的行为,而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避
孕套,对准妈妈的阴道「滋溜」一下顺入其中。
「啊。」常年使用避孕套,让我对直接性交有着陌生感,剧烈的阴道与阴茎
摩擦敢让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咕叽,咕叽……」
「啊!你干什幺,快起来。」妈妈拍打着我的胸膛挣扎着要我离开。
我心想,「不行,好不容易不带套子操妈妈一次不能就这幺算了!」想到这
要软掉的阴茎居然渐渐的开始复苏,继续着抽插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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