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
“没有。”
“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晚上回去。”
“不用。我……”
“行了。”戴安娜打断了他,“可能晚点到。”
戴安娜的行程原定是五天。好在她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剩下的全委托给了同事,收拾好东西赶紧往家赶。
安德烈身上冷一阵热一阵,在被子里打哆嗦。他睡得很浅,一直在做噩梦——一些以前的人、以前的事,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
一群人拿着枪在他身后追他,地上布满地雷,人的胳膊、腿和头颅散落在地上,血肉模糊。一团肠子缠住了他的脚。他动不了了。
前面有光……
戴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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