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除了我之外,剩下的没一个筑基的,都死在我前头了。

        那时老祖宗还在,门派真的兴盛……”

        陈理此刻哪耐心听他这些,有心想要打断话头,让他拿出藏经阁的功法,却发现面皮太薄,面对这样一个抽泣悲怆的孤独老人,实在有些不好开口。

        这种从小培养的宗门弟子,生于斯长于斯,很多一辈子都很少出门,宗门对他们而言就像家一样,感情自非陈理这样半路加入的可比。

        陈理只能听他啰啰嗦嗦讲了好半天,不时的随口附和几句,直到对方精神不济,才总算停了下来,连连唉声叹气。

        “姬道友,现在山门已被白鸟占据,门派恐怕...派恐怕也要散了,我这次偷偷冒险回来……”陈理心中斟酌了一会,起了个话头。

        “呵呵,我还道你是何来意,原是来偷功法经书的。”姬楷闻言知意立刻打断道,浑浊通红的眼神盯着陈理,仿佛能看透人心,和刚才相比像是换了个人。

        “呃……”陈理不由语塞,十分尴尬。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只是说偷就有些过分了!

        “你们这些客卿,关键时候就是吃里扒外,靠不住!”姬楷冷笑道,但随即想到如今的处境,又不由颓然的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这些东西终归保不住,与其最后埋入土里,还不如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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