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就是个骚货吧,勾引儿子的骚货母亲?”
“唔,没有湿,不是……唔——”顾千寻摇着头否认,又被暮云揪住小阴唇搓磨得娇吟起来,声音甜得发腻,完全验证了暮云的假说。
“还说不是吗?娘亲,你的淫水多到连裤子都湿了……真好闻啊,比奶水还香……娘亲应该拿这个水养我才对……我一定会比现在还乖,还厉害。”
“噫呀——小云,坏——噫……”再没有羞耻心的少女这下也呜呜咽咽地捂住了脸,本能反应叫她在面上呈现出粉红,甜味弥散到四周,像在空气里蒸发了两罐樱桃气泡酒般。
顾千寻甚少从男人的嘴里听见这种低俗的话。
暮绾伊在床上的性子古板得很,末世求生养出的冷性子体现在各个方面,少言又少语,只会埋头苦干。
至于顾晚,他是不敢多说。他身上背负着顾千寻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的秘密,一有亲密接触就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酒生就不必说了。
于是乎,顾千寻在暮云这儿得了新奇体验,古怪又无法言说,直把脑袋往暮云怀里埋,活像只非要把脑袋往沙子里埋的鸵鸟。
暮云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又轻咳一声,端正自己肏批的态度,给顾千寻做起扩张。
扩张不花多少功夫,顾千寻和水做的没什么两样,手指探进去没几下就捣出潺潺流水,但暮云没放松,水多不多和小批紧不紧没什么关联,看着泛滥成灾的模样,他的几把挤进去照样得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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