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明明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什么也装不进去,偏偏又搔首弄姿,拿腥甜的奶水去诱惑一个又一个男人溺死在她的怀抱里,去诱惑她的孩子与她乱伦。
她该为此负责,她该为她的孩子赎罪。
暮云控制不住脑子里恶劣的想法,嘴上却说着可怜兮兮的话:“不起来……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不是不要小云了?”
顾千寻把头埋进暮云的胸膛,当个缩头乌龟,声音被裹进小小的空间里,闷得很,一听就很心虚:“没有啦……没有不要小云,只是,有一点无聊……”
顾千寻不会说谎,她的思想单纯到容不下谎言,她真的只是觉得无聊。
无聊,无趣,无乐子。
这个世界像一块沉入湖底千年后被打捞上岸的腐烂木头,每一块裂成丝缕状的木纹上都生了水蛭,一股子臭气熏天,没有任何让人把玩的魅力。
也像一个走错路的化学方程式,酶没干好该干的活,将反应物催化成了下等的杂质。
木与水的交媾不应该如此可怖。
暮云沉默片刻,泄了力一般忽然垂下了脑袋,哑着声音乞求:“娘亲,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走,但是,无论你去哪里,都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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