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就不想和他结婚!这么多天没有下文,他分明是想给我Ga0个大新闻嘛!”

        说好的三天鸽了一次又一次,薛问桐严重怀疑汪妄往的本T其实是只鸽子JiNg。

        薛问桐故意挤出几滴伤心泪,“三天又三天的,你看这都过了几天了!我在医院里,他就露过一次面!我都不嫌弃他杀马特了,他居然不来见我!呜呜呜,他一定在外面有别人了!您真忍心推我进这个火坑吗?”

        演戏讲究声台形表,实战讲求唱念做打。

        薛问桐自问自己在装样子上应该是没问题的,问题主要出在对手演员不接招上。

        “桐花,长大了要负起自己的责任。”汪白花铁着张脸,眉间流露出几分疲累,“联姻这事没得谈,对面是人是鬼都要去!妄往已经是和你最般配的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y,汪白花软了下声音才继续说:“谁都是这样过来的,我和你爸都是为了你好。”

        可我就是一个特别不负责任,特别自私自利的人!

        ——这句话她没说。

        薛问桐忘了自己是不想说,还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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