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提,大家都表面赞同,过后却忘。
薛问桐离退位最近的一次,是她连诏书都大告天下了。而各州府都表示悉数知晓,更没有哪位仁姐仁妹表示有什么接受不能、非要以身殉君王的Si志。
她连跑路的包袱都准备好了,却在天光大亮后被迫重开。
世间活像有神佛控掌管,非把她控制在这位置上不可。薛问桐双拳紧握,怎么也想不通是谁在和她作对。
更漏将阑,早朝又至,g0ng侍颤巍巍地声声呼唤。
她做了一晚上梦,耳边根本没停过声响,现在只觉得眼前漆黑、心口生疼。
“今日罢朝,就说我日前受了冷风,现在病得起不了身。”薛问桐被喊了又喊,心中怒火重重积蓄。
“其余闲杂人等,通通给我滚出去!”
跟随她多年的贴身侍nV流光叹了口气,只能合上门,转头喊了个g0ng人传罢朝的旨意。
“可是姑姑,太傅那边……太傅那边没法交代啊。”
被叫来传话的g0ng人嗫嚅,大气都不敢喘地跪下,“小奴,小奴怕被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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