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是死的,人是活的,走私船是在入海口和江上蹿来蹿去的。渔政和长江口水文局应该是友情帮忙,至于海警那边应该是联合。”
“他路子这么野,跟海警和东海区渔政局也有交情?”
“他跟人家联合执法的历史能追朔到十年前,他都不用跑过去找人家,一个电话就够了。”
马副关长越想越高兴,哈哈笑道:“有意思,看来不靠海关移交线索我们也能干出点名堂。”
周慧新对老部下充满信心,似笑非笑地说:“这么一来,王长江的压力就大了。王长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侦查科的那些侦查员虽然办桉经验丰富,但对江上的情况并不熟悉,我觉得这么搞有点像欺负人。”
“我觉得让咸鱼给他们放个样非常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倒是,有些同志调到支局就飘了,待遇好,工作压力不大,是要敲打敲打他们,给他们点压力。”
能调过来的都是有点关系的。
调过来之后就知道工资待遇,不知道缉私工作有多么重要,有些人都忘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上级在支局领导班子成员的人事安排上也存在一些问题,比如把顾副局长调过来,滨江市委和滨江市公安局考虑的不是打击走私,而是帮老顾解决副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