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也清楚,比起田想,他并不得老父亲喜欢,但为了老父亲庞大的资产以及在政商两界的人脉,不得不继续与田镜扮演父慈子孝。
如林逸所说,田园根本不可能关心田镜到底怎么死的,他只关心,田想到底抢了自己多少遗产。
被林逸揭破心思,田园也并不当回事,依然用威胁的目光盯着林逸,沉声道:“我们老田家的私事,你没资格打听。我就问你,我父亲的事,包括他的死,你应该知道些内幕,对吧?”
孙勤勤不高兴了,冷声道:“谁稀罕关心你们老田家的破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林逸面前问东问西?”
田园神色冷厉,似要发火,但见孙勤勤一记眼刀横了过来,心中一颤,不得不撇开目光,盯着林逸道:“当初,在帝都大酒店,你亲自对我说,我父亲已经把所有财产全转赠给了田想,那时候,我父亲还好好的,你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回语气倒是没那么强硬了,只是普通的询问。
林逸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田园捏了捏拳头,脸色变幻莫测,良久,他再度上前,半弯着腰,低头小声道:“看来前阵子你还未被权利碾压爽?”
林逸抬头看他一眼,没错过他脸上的得意,不由拧眉,这打哪来的傻叉啊?
田园扬起一抹微笑弧度,声音依然低迷,却带着轻轻的诱惑:“你只需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就告诉你,究竟是谁在幕后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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