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卢米安嘲讽,他自己补充道:

        “我很清楚,我能做的有限,而这一切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在特里尔已经待了好几年,我认识很多的线人,认识周围的邻居,认识会用一些消息向我换糖果或者科佩的小孩,我不想过几天就听到他们的死讯,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他们痛苦的脸孔。

        “我会尽力地配合你们,努力地做些事情,直到实在没有办法了,再考虑撤离。

        “你不需要理解,这可能就是一个有严重心理问题的患者偏执的决定。”

        卢米安笑了一声道:“说得谁没有心理问题一样。”

        我完成治疗前,心理问题可比你严重多了!

        安东尼.瑞德浮现出了几分笑意:“所以,你也选择了留下,不是吗?”

        他转过身体,抽着只剩短短一截的香烟,离开了207房间。

        卢米安欣赏着特里尔的夜色,听着乱街永不改变般的深夜吵闹,喝光了杯里的淡啤酒。

        他这才坐了下来,拉上窗帘,开始给“魔术师”...术师”女士写信:“又有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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