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刺杀于格·阿图瓦,逃到金鸡旅馆后,芙兰卡听说她有在现场留下血液,赶紧利用镜子替身,帮她切断了本体和那些血液之间的神秘学联系。

        芙兰卡环顾了一圈,借着夜色阴影的遮掩道:“等你也成了女巫,你就能自然地掌握魔镜占卜法和魔杖占卜法,至于其他占卜法,需要学习,但对女巫来说,都很简单。”

        “做魔镜占卜的时候,最重要的是选好祈求的对象,因为魔镜占卜的本质,就是利用镜面的神秘学象征,连接未知的存在,从对方那里获取问题的答桉。”

        “如果未知的存在抱在恶意,或者本身处在疯狂状态,那不管是直接施加影响,还是给出藏着陷阱的占卜结果,都会让你陷入危险。”

        “到时候,我会给你几个较为安全的祈求对象,这都是经过验证的,其中,占卜结果最精准的那位,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除非事情特别关键,形势特别严峻,否则我一般不会向他祈求。”

        “什么代价?”简娜被勾起了好奇心。

        芙兰卡尴尬地清了清喉咙道:“可能导致你社会性死亡,代价,不一定那么严重,但肯定会让你丢脸。”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向那位祈求,做魔镜占卜时,在审判女士的面前被问的是:自己安慰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偶尔幻想某些男性,想要试一试?

        那个问题让她差点,把作为媒介的镜子砸碎,当时,她才成为女巫没多久,自我认知还是完完全全的男人,但身体都变成了女性了,她又是一个爱新鲜,爱尝试的人,难免会偶尔幻想一下。

        每次都很有负罪感和羞耻感,结果就这样,被当着一位半神的面,戳穿了,而且还得老老实实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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