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恍忽后,那恐怖血腥的画面消失了,敞开的破烂木门,又一次映入了卢米安的眼中。

        他真切地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因为他现在有种脱离了水膜覆盖、浑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变得舒畅的感觉。

        要是我没忍住,做出了回应,会发生什么事情?我看见的那些恐怖画面,将降临于现实,回应是一种神秘学联系,让那些近乎幻觉的可怕遭遇真的发生。

        卢米安心有余季地缓慢吐了口气,他抬手按住了左胸,压着嗓音,低声笑道:“忒尔弥波洛斯,挺厉害嘛,不愧是天使,哪怕被封印着,也轻松看出了当前异常的本质。”

        忒尔弥波洛斯的嗓音响了起来,层层叠叠:“这里的异常属于轻微。”

        “这还叫轻微啊?”卢米安无法认同:“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不要回应,我又足够坚定,刚才已经出事,加德纳·马丁这个母猪养的,真的想杀我啊。”

        忒尔弥波洛斯声音恢弘地做出了回应:“不会死,刚才的异常,只会改造你,让你在性格特征、思维方式,自我认知不变的情况下,出现观念的偏移,对某些事情,变得狂热,从而排斥部分想法。”

        卢米安琢磨起这句话,有点无法理解。

        这时,忒尔弥波洛斯补充了一句:“就相当于你被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征服了。”

        卢米安一下恍然大悟,压着嗓音道:“加德纳·马丁让我在这里待一夜,是想借助这里的异常,控制我?排除掉可能存在的隐患,难怪深夜到微风舞厅,不给我更多的思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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